

(先聲明: 我在此並不想談「靠邊政治」「藍綠政治」。)
在我上班的地方,
辦公室有兩幅字。
一面牆上掛的是傅申的字(請注意他是在哪一個年代寫的);
另一面牆, 胡耀邦。
我常夾在兩面牆(即兩幅字)之間,
為學生影印講義。
近日重看《臥虎藏龍》,
因為要教美國大學生欣賞。
(教美國人看電影, 能夠不看《臥虎》嗎?)
章子怡在片中寫書法,
楊紫瓊在旁叫好。
(我是指玉嬌龍和秀蓮)
章說, 秀蓮姐, 我寫妳的名字送妳。
楊說, 啊, 妳的筆法像劍法。
這部電影看了好幾次,
這次卻特別留意起書法。
那些字, 八成不是章寫的。
可是這次印象很深。
(事實上, 這回看
《臥虎藏龍》時, 感受很激動。
不知為何)
從小到大, 很多人對我有些奇怪的幻想。
比如說, 以為我很會寫書法。
其實我一點也不。
在小學, 中學時代, 我一直很嫌惡寫書法。
後來電腦打字流行, 我連硬筆字都不寫了,
樂得全用打字。
結果, 現在要我用原子筆寫字,
竟然都覺得很困難。
(大概只有在信用卡帳單上簽名時, 我才會寫字)
柯裕棻說她的爸爸愛睡覺(詳見她的blog);
而我爸很愛寫字。
我其實不大知道為什麼他花那麼多時間練書法
(用真的毛筆, 在舊報紙上, 一直寫)。
那和營利無關, 似乎只是寫著好玩。
從我有記憶以來, 我爸就一直在寫毛筆字。
柯裕棻被她爸薰陶了, 而我爸好像沒有成功薰陶—
我並不愛寫書法, 也向來不愛看。
不過最近不知不覺開始留意毛筆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