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和來自香港*的詩人/攝影家廖偉棠,喝了兩天酒,聊了很多,非常開心。他做人的真誠,對詩的堅持,對於社會實踐的投入,對於文化與反抗的思考,都讓我深深感動。
週四在誠品的演講,他討論了中國過去幾十年來詩中的異議,討論了中國文壇中的犬儒主義,和什麼是有意義的反抗。
譬如他提到某位無政府主義詩人認為去反抗沒有用的,因為那只是壓迫者的邏輯,所以他們只能保持獨立。我們都對這種看似激進,其實虛無的態度,提出了批判。但是,我又問了,畢竟中國仍是一個極權國家,這種對政治反抗的迴避,是不是也他們的無奈呢?對這個問題,昆德拉和哈維爾事實有過精彩的討論。我最近正在寫這樣一篇東西。
讀一讀他的詩吧,你會看到愛與理想。
新書黑雨將至。
*說他來自香港其實有點怪,他在廣東長大到二十歲才去香港,後來又在北京工作六年,05年才又回到香港。而他的大部分作品是在台灣出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