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人說鬼故事,夠恐怖的話,身體反應大概通常是「隔空頭皮發麻」罷了,不過這回聽人講「見鬼」的親身經驗,對方還在我面前邊說邊趕鬼,這可不只是「隔空頭皮發麻」而已,還有點發抖咧!
故事發生在一個佛弟子身上。佛弟子廖文瑜接下佛光山「佛國之旅」的製作工作,到世界各國拍攝各國古剎寺廟(請見四月一日中國時報浮世繪版:「選擇做對人類有意義的事──小女子廖文瑜佛國大夢去來」一文),從小體質敏感的她,特別能感覺磁場氣流的順與不順,在泰國旅館,她躺在床榻上,半夢半醒間「看」見一位身穿長袍長褲的女子騎著單車前來問她:「新藏路怎麼走?」事後回想,這女子明明操越南口音,她怎聽得懂?可見在「那個不思議的世界」裡,沒有語言隔閡的問題。
真正怪的是她到斯里蘭卡出外景時,莫名發燒,且脖子出現微腫現象,十天後竟腫得像顆蛋,為了趕進度,她沒有服藥硬撐了二十天,等到回台灣住進醫院,卻始終查不出病因,就這樣連續發燒四十天,每天插在血管裡的針沒有拔掉過,焦急心慌的媽媽幫她找來了各式各樣的奇人,還有佛光山的數百法師;被她採訪過、遠在南印度的三千喇嘛聽聞她病重之事,都集體誦經為她祈福。
發燒、病重、卻查不出原因,每天都覺得在跟死神搏鬥,到底怎麼回事?這段期間,有密宗為她做法會;有隔著電話為她唸咒語,說能讓她頭不痛的;還有隔空扎針的,這些台灣奇人紛紛告訴廖文瑜一段因果,零落片斷的因果拼湊出來後,都共同指向一種說法:她的冤親債主找上門了。
原來,廖文瑜從斯里蘭卡回來後,經常感覺被跟蹤,有時這不明之物甚至會附她身,讓她做出亳無教養的舉動,如吐人口水、亂敲碗、大罵來探望她的師父是壞人,甚至亂念阿彌陀佛等。
有一夜,約晚上十一點鐘左右,她在家中浴室準備洗臉時,聽到有人敲浴室門的聲音,先是「扣扣」兩聲,廖文瑜以為風大門動,沒理會;沒多久,敲門聲再起,這次敲得更大聲,但她依然沒理;到第三次,門敲得又急又大聲,正當她轉身準備去開門時,天花板傳來雷霆萬鈞、萬馬奔騰、打殺呼嘯的聲音,等她把門打開,門口正站著三個人,一個女人帶著二個小孩,全都是戰亂時的披頭散髮模樣,個個面容悽慘,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只叫出長長長長的一聲:「有鬼~~」。
她,活見鬼了!
她在講述這段經驗時,兩次出現停頓、揚手,對著空中說:「去!去!我在講事情!」的現象,第一次我還故作鎮定,第二次忍不住問她:「妳到底在幹嘛?」
她說,自從發生這發燒怪事之後,每次她想向人講這段經歷時,都會出現好像有人阻攔的狀況,之前的情況是頭後方好像有椎子不斷猛刺,痛到她無法開口;而這次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頭髮。
這次面對面的「見鬼」經驗,讓廖文瑜明白,她的病不是病,是冤業,醫生治不好的。這場大病,她不只脖子腫得好大,喉嚨也像火在燒一樣,怎麼喝水都覺得乾,這正是經文裡餓鬼道眾生喉中如火在燒的苦,而她親身體驗到了。
我還曾經聽過另一個鬼故事,故事發生在嘉義某地的某飯店,親身經歷者長得高大粗壯,約有一百九十公分高的這樣的身材。那夜他入睡不久,電視莫名地被打開,傳來的聲音像日語,他心一驚,偷偷瞇著眼斜斜看向電視,但見螢幕裡幾個日本軍人打扮的人對他指指點點,他強裝鎮定,手摸向遙控器,關了電視。
但不久,電視又開,聲音再起。
這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霍然起身,衝出房間,到別人房裡睡去了。
隔天白日裡退房,他硬著頭皮回房間拿行李,一進房,好加在,電視悄然無聲,螢幕也在off的狀態,他快快拿了行李,正準備走出房間時,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電視,此時,電視被打開,而且,這回螢幕裡的日本軍人正抬頭斜眼看向正準備走出房門的他呢!
據「擁有」這鬼故事的人轉述,那個回眸,畢生難忘,一旦想起,依然會不寒而慄。
雖然有研究催眠、前世今生或轉世、附身等心理或科學家持有各方看法,有人認為人們會有看到鬼的現象,有可能是白日或曾經看過電影或書本所描述,記在心裡後產生的假想現象,不過對於經常聽、喜歡聽「鬼故事」的人來說,宇宙間不可思議之事物實在太多,非科學、心理學所能解釋,所以若你問我信或不信,我通通都是信的。
雖然也許有人是太愛幻想,也有人言是「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」,但能轉述到令人頭皮發麻,令人毛骨悚然,如果沒有聽者發自內心的「信」,這「鬼故事」就不夠恐怖,奇譚變得不是奇譚,靈異也不夠靈異了。
反看廖文瑜的「見鬼」經驗,倒成了她這樣一位佛弟子在驗證佛理修行上的大躍進,儘管過程痛苦難當,但她經歷此事後,只想告訴眾人,只有老實念佛,才能體會慈悲。
選在清明節分享兩個我聽過的鬼故事,敬天祭祖之餘,也敬鬼神。
那你呢?通常你聽鬼故事的反應如何?信或不信?也或者,你對鬼神抱持怎樣的態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