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「士兵突擊」這齣戲,「我的團長我的團」同樣非真實故事。但對倭抗戰之屈恨,血淋淋的,中倭國仇至今難消,更是鐵的事實。在那一言難盡的大時代背景下,原著小說蘭曉龍難得在中日抗戰說法上,似頭一遭在述及國民黨孫立人、杜聿明、薛岳、湯恩伯諸將軍的對倭抗戰,作讓步,下定筆,讓他們有了該有的一席之地。縱然電視媒體影響廣大,仍不敢通過演員表態,但畢竟近了幾分磊落了,天地良心,難得啊!如若不時想插上共產黨一腿,千萬別,騷。
今對岸有深中「民族主義」毒的,還爭論到底誰在抗戰?別忘了,中華民國還在,抗日的先烈之後也還在水一方。輸了國共對決,但一批不服的還在台灣。老毛不說了嘛,「一分抗日,七分壯大自己。」我畢生牢記老傢伙這話,他一人說話,大搞特搞,要我承認土八路抗日,沒的說,前帳先還中華民國軍隊,一碼歸一碼來。
中日為鄰,咱們對這《水滸傳》槓上楊志的「潑皮牛二」,不能有一日放鬆。台灣原住民不服,呆灣人卻傻愣,為「獨立」不惜給鬼子磕頭當順民,大錯特錯!面對這頭豺彪,你稍稍示弱,牠有機會就咬你!吞你!狗改不了吃屎,我信鬼倭子未來依然執迷不悟,他就是看不得中國強大,因為中國強大,就是他們的危機。所以他一天不犯事,屁眼兒裏就鑽蟯蟲,膚毛裏藏血虱了。而據我所知的抗戰史,1941-1942年,遠征滇緬尤是瀝血困難。第一,征途漫漫,我們都讀過李太白的「蜀道難」,有個「連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掛倚絕壁」的四川。下頭是南詔國,雲南,狠狠插進唐帝國心臟的一根硬針。明朝時還是母系社會,《廣東新語》:以船為居,捕魚維生,曰:「蜑民」,女子當家。你惹過懷孕的母狗沒有?我惹過。小學四年級持鐵尖棍挑釁,犯賤,活該小腿肚咬上了兩窟窿,血流如注,嗤呀亂叫。你稍進一步,狗媽媽就拼命,護子心切,雌風大盛。
《後漢書》言滇南:「長沙武陵蠻。」《水經注.若水》:「黃帝長子昌意,德劣不足紹承大位,降居斯水,為諸侯焉。」我的想像是,既德劣不足,就頑橫的。胡耐安《中國民族系統類概述-雲南民族調查報告》:「南支,西南夷,宋蠻傜。」紅、青、白、花、黑,五色苗,貴州密,紅苗最多,一直到越南北部,緬甸,泰國,迎娶採掠奪,武風矯盛,不過既婚婦女,極重節操。民國四十五年,對日抗戰中胡耐安於成都與涼山羅羅領袖人物嶺光電會晤,涼山人口就有一百萬。受不得日倭侵略,女人如衡當氏,數千者不屈,火拼抗擊,跳崖自焚,同歸於盡。你說人家是不開化的化外之民,不懂順時權宜,徒然犧牲?人家就死絕!誰知一群女人今天連google都goo不出來。想想,同仇敵愾,不只滇緬,是抗倭很重要的成因之一。
( 以上網友中國小鬼指正:「涼山羅羅,是指四川涼山地區的彞族人。羅羅,是漢人對於彞族侮辱性的稱呼。彞族是奴隷社會,首領頭人,奴隷叫娃子。彞族的首領和官家強豪都有往來的。當年紅軍過彞區,劉伯承就是當地的頭人拜了把子的。胡宗南也是因為圍堵紅軍,和彞族的另外一些頭人建立了關係。 1949年,胡宗南的部隊撤到四川,但是川軍基本上嚮中共投降。川軍的上層和中共早就是互通款曲的。你想想,朱德、劉伯承都是川軍的老前輩。胡宗南的部隊在四川呆不住,向彞族區撤退。結果被彞族頭人趁火打劫,上萬人被逼迫做了奴隷,只到後來中共摧毀彞族的奴隷制的時候才得解脫。很多胡軍隊的家眷下場很悲慘,被彞族人整得很慘。我就不多説了。彞族很多部落和國民黨是有仇的。四川涼山從來沒有日軍進入。越南的涼山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越南的涼山應該沒有羅羅。」)
真正的滇緬軍團,就「中英共同防禦條約」這類騙死人不償命的止疼符咒,我出軍械你死人,如u-2黑貓中隊。第一路軍家喻戶曉,開入緬甸的杜聿明第五、六軍團,最終目的是持久戰,就耗著,割斷日倭戰線。可英國很快放棄仰光,對蔣公來說,撲騰一下就又「這麼大塊地方交給你了!」歸屬亞洲戰區的的爛攤子,而後史迪威對上黃仁宇先生述過的「蔣花生」。
中國窮,所以英國佬就連敗退也瞧不起杜聿明。沒錢,仗就甭打了,這是我家小鬼都聽他爺爺說過一百次的定理。可是還有人拼一口氣,第200師的戴安瀾。八千兵幹鬼子第55師團兩萬,這還不叫能打?我真懷疑《中國抗日戰爭大參考》,蔣先生曾問戴安瀾:「孤軍深入是否可以守?」戴安瀾答:「此次遠征,乃唐明以來揚威國外之盛舉,雖戰至一兵一卒,也必死守。」的真實性。有這種事?順著蔣先生問話,孤軍深入是否可守?廢話,難啊!
戲中川軍不斷打死,不斷分編,早散亂了。一幫來自地北天南、怎打怎潰的爛兵,爛得沒人揀、沒人要的癟犢子,接下了先初川軍團的刑天軍旗。是一老畫師捐出棺材本,畫的刑天舞干戚,猛志故常在的「刑天」。主角父親乃前清放洋童生、略通英文的落魄學生兵孟煩了,這個來自北平的「小太陽」,能說善道,有小聰明,也偷偷摸摸的渴望愛情,卻叛逆又自卑。有來自上海,一心報父仇的浪漫主義小生。有老弟是真正川軍出身,死於散途,哥收弟屍,骨殖片刻不離身,懂拳刀的「喪門星」。其餘,不是文盲、老實人,要不就是小眼薄皮的渾漢,號稱「砲灰」。就這一幫歪喇貨,遇上個佯充團長的三流軍官龍文章,在節節敗退的國軍軍隊中高喊反攻,打回怒江東西岸兩隔、鬼子層層進逼,以為中華民國的軍隊都他媽沙子的,居然從老鎮打出一發砲彈。問題就在龍文章這人,不是黃埔系,出身不正,卻是短兵相接的天才。是不是編劇拿這號人揶揄國民黨,我不知道。偏偏這批「砲灰」,不能打,但能跑。各個都是累積敗戰經驗,腳底抹油,可逃脫生天的神仙。一批見洞就鑽的野鼠,打不贏你鬼子,留著條爛命,再撞死,就像劉振雲的<一地雞毛>(又譯:《那些微小而巨大的人》)當中日抗戰中不起眼又不可缺的硬柴。
這樣一部戲說的就是在沒餉、沒物資下,又後娘養的砲灰團,類鄧克保《異域》,怎掛著黨徽跟他鬼子幹的故事。哪怕賸條褲衩,就拿內褲絞死他媽鬼子!民國四十二年,鄭洞國軍轄第22新師長廖耀湘,新編第38師孫立人上場了!後頭的事,你我都知道。後來不說有人在永和賣油條嘛。還有每逢三節就思鄉掉淚,在榮民之家杵著的。台灣老農有苦處,是,七世仇寇,八世冤家,誰沒苦處?人比人得死,人無再少年,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,唬鬼瞞神的比不上挨過子彈,真吃過痛的!
註
忘記是哪個白吃戲子說抗戰只打八年的?給人搧回來了。
還是台灣好啊!無論說啥作啥,立馬忘掉不計較,真佛心來著!